啊要、要死了,哥哥可是要入死我么……快快出去、去将那铃儿取了罢。”
可事到如此,裴行之又岂会听她的?于是当即冷了脸,又朝那白馥馥嫩乳上搧了一掌。
“不是你说要吃男人的粗鸡巴,现下正有根鸡巴肏着你,怎的又要叫它出去?”
还不等清姝开口,他竟又抢言道:“不必你说,我倒也明白你的心思,想来是吃腻了这一根,不愿我再碰你呢!”
清姝见他如此歪派自己,自是要辩白一番。谁知男人竟起了坏心,故意顶着缅铃朝她宫口上撞,将她满腹辩白碎成阵阵娇啼,化在唇边。
裴行之不叫她说,自己却说得兴起。
“现下才吃了一根阳物就要死要活的,若是有三根阳物一齐弄你,还不美得你魂都丢了?”
正说到“三根阳物一齐弄你”,只见清姝猛地一抖,牝肉紧紧嗦绞着阳具,竟有泄身之兆。
气得裴行之登时变了脸,急忙将阳具撤出,这才避免一场尴尬。
可眼下的情形也并没好到哪儿去,方才清姝的反应意味着甚么,二人心知肚明。
清姝急急喘了数息,才勉强恢复清明,见男人正阴沉着脸瞧着自己,忙向他解释起来。
“好哥哥,我并没对旁人有甚么心思,我……我、我只是……”只是喜欢听他说那样的话。
可这话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些,她支吾了半日也没好出口,只得将话头咽下,单说自己对他绝无二心。
裴行之当然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