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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山?”
邓白漪轻声喃喃,重复这个道号。
她没听过。
关于修行界的事情,邓白漪知道的实在太少。
“按理来说,玉清斋主只能由女子担任,钧山真人本该避嫌。”程芝苦笑说道:“只是当年的玉清斋,连续几位斋主,都早早坐化,最新一任的斋主,则是遭遇暗算,意外身亡,死在妖国……倘若他不担任斋主,那么玉清剑术便会陷入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
“后来呢?”邓白漪追问。
“饮鸩之战,那位钧山道人死在了战争之中,虽然战死,但却为两斋留下了不少香火。”
程芝叹息道:“玉清斋道场,唯一悬挂的男子之像,便是这位真人。太上斋道场,也有他的悬挂之相。”
“……”
邓白漪神色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刚刚指点自己的那位,就是转世重修的钧山真人?
“邓师妹,你也是知道我的。”
她看着这张黄纸,感慨道:“师姐在修行上面没什么太大天赋,没事就爱看些闲杂读物。当初闲来无事,就翻过钧山真人的生平记事,你这纸张上绘刻的画像,与他当年实在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是怎么知道他年少长相的?”
“这几日,我总是做梦,梦见这位真人……”
邓白漪沉默片刻,想了一个很荒唐的理由:“他在梦里指点了我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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