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现实情况摆在那里,二狗却不能直接弃之不顾,否则必无法收得人心。
吃得好不好,有的摆烂文人却还能拿“贫贱不能移”宽慰自己,可那一小杯米酒所带来的影响力可就大了去了。
后世鲁大师笔下的穷酸落魄秀才孔乙己,那是饭可以不吃,酒必须要饮的主儿。
孔乙己偷书不算偷,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弄点酒钱儿。
而在大宋,饮酒之风盛于天下。
不说其它,便是大宋朝廷最重要的一项税收来源,就是酒税。
不但名人贤士喜欢饮酒,落魄文人,江湖好汉,平头小百姓,却都爱好杯中之物也。
王安石变法中的最重要的一项法令【青苗法】,就是被反对派们用美酒给折腾出了大问题。
比如有百姓去官府贷了青苗贷,拿着钱刚刚走出府衙,便被反对官员暗中安排的人拉去酒肆,以美酒相诱。
而这百姓自觉手里有点钱,虽然是刚刚贷来的,但利息比较低,自认为饮个一两杯也无妨。
只这酒瘾一开,又有人故意劝酒,些个百姓最后无不饮得烂醉如泥,只把刚到手的青苗贷都花用干净,却才脱得身去。
如此一来二去,在很多地方【青苗法】便就成了害民的恶法。
说句不客气的话,酒税在大宋的地位,绝不下于二狗前世时的某个时间段的烟——草——税的地位。
而这些个被拐到申阳界的文人可以不在乎吃的好不好,却绝对忍不了别人有酒饮,自己却干看着。
有道是文人相轻。
些个心中不平衡的文人,便对那些个有酒喝的文人冷嘲热讽,骂他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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