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前她跟我打了这个赌,”裴叙失笑,“于是后面她挽上了我的手——这件事她没有提前告诉我。”
他垂下眼继续:“我本想让她松开,可是乔溪,在那个瞬间,我没有在你眼里看到一丝失落。”
“我任由她挽着我离开,那时候我想,我出现的太晚了……你好像已经彻底放下我了。”裴叙弯起嘴角,“但是乔溪,你刚刚难过了。”
裴叙指腹轻柔地在她眼尾抚摸,“所以和宋怡的那个赌约,我赢了。”
“不对,”乔溪摇摇头,“她,她用和你一样的香水,而且方琮说你们经常在一起,难道这些也是赌约?”
“乔溪……”
乔溪打断道,“还有,明明一开始是你先离开的,是你先消失的。”
为什么能怪她呢?
“裴叙,是你,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乔溪愤愤道,“那个我发那么多消息,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有回讯的人,是你。”
裴叙闭了闭眼,似乎想要说的话有很多,但最终没能说出口。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乔溪,在此之前的四年,你不会想要见到我的。”
如果有一个故事长达四年,却只用几句话就可以描述清楚,那么讲故事的人该从何开头?
是该从裴叙在候机室看见乔溪的二十九条消息开始,还是从他在a国冬天见到了一场大雪,疯了一样跑回国,却只敢远远看着她开始?
裴叙假设过一万次,幻想他跪下来恳求乔溪,求她割裂掉她原本的人生,去a国陪他在无望的废墟中度过四年,她是否会愿意?
他之所以逃避,是因为他不敢告诉乔溪实情,同样也不敢面对这个问题既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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