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才看到屏幕上弹出了江漫发的消息,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人不变,还是人吗?
“江漫。”她唤道。
你的百依百顺的路柔,割腕那天,就被她清洗掉了。
路柔的目光游动,慢慢地瞥向桌子,桌上放着保温桶。她捡回来了,想起明天他可能会找她要。
不该接过的。
这一天,她看到了什么?他的伤口,他的强颜欢笑。他宁愿生闷气,也不肯对她发脾气。
闭着眼,她把脸深深埋进沙发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