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味。
这显然不是姜霓身上的气息。
翻涌的情绪在瞬间聚成一团火,几乎要将秦砚最后一点理智焚烧殆尽。
他的视线凝在姜霓耳侧细软的皮肤上,白瓷着了彩釉,剔出薄红。绿白旗袍包裹着纤秾,寸寸贴合皮肤,勾勒出玲珑曲线。
秦砚看着姜霓胸前轻晃的压襟,烧蓝的飞鸟于起伏之上展翅,掌着在她腰际的手便再也难以自持,轻轻摩挲, 继而加重了力道。
锦缎滑凉, 秦砚却知道, 这锦绣布帛之下,才是极致的细滑。
“嗯……”
如蚊呐的一声,轻轻软软,却在阒寂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秦砚眼底的暗色更深,耳边似有轻嗯声,烧毁最后一点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