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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吗?困了你就好好休息。”
“做个好人。”
陈鼎业道:“他……呵呵,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陈鼎业放声长笑,随意将手中的杯盏放下,袖袍一扫,长身而起,道:“昏?错了,丞相,寡人并非是昏君,而是——”
陈鼎业淡淡道:“右相,才通天地,明辨是非,不知可能知道,你的手段算是详细的情况下,寡人,是怎么样知道你这么多密信的?”
“我错了!”
“暴君!”
“约定?”
陈鼎业从容地踱步往下走来,君王踏着白玉台阶,发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这血腥之地,落入了冯玉凝的心底里面,也让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典籍之中,对于谥号的记录。
冯玉凝被司礼太监带着,入轿走远了。
却在半个时辰之前。
“你的头发很快就会变黑啦。”
“太荒唐了。”
陈鼎业道:“寡人是君,他们是臣。”
“我所穿所用,民脂民膏,所饮所食,民血民肉。”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因为你总是这样,我只是一闭眼,你就走了。好久都不回来!”陈天仪发起脾气来,陈鼎业微笑着,道:“这一次,父亲哪里都不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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