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散场后拦住程之衔,说有事儿跟他说。
两人在咖啡店坐了三个小时。向庭说舒笛经常半夜睡不着,她觉得舒笛肯定在想程之衔。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舒笛好像很痛苦。
有一次舒笛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她想吃一碗劲道的面条,想喝一杯鲜榨的橙汁,她做不出来那个味道。
向庭回忆起旧金山那段时光,情不自禁打开话匣子。有一天舒笛买了一袋红色橙子,每杯向庭都觉得味道不错,每杯舒笛都说味道不对,最后全部丢掉。
第二天舒笛肿着眼睛醒来。那天舒笛没去上课也没请假,独自开车去向庭朋友的纹身店,她在肋骨那里纹了一串字母。
朋友问为什么,舒笛说她要一辈子都记得。
Asbi
aid,朋友问为什么要记得这个,舒笛不说话。
后来向庭出席一个活动,文案老师给的副本里有很多复杂的护肤成分,其中就有舒笛的纹身asbi
aid.
那一刻,向庭茅塞顿开。
旧金山这所华丽梦港,万家灯火里没有舒笛的港湾,这里不是她的家,她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归属感。有的只是对她进行长时间的审判。舒笛不想认输。
向庭一直聊到经纪人催促她,程之衔道谢离开,开车去舒笛公司楼下。
等了半天没等到人,电话打过去,舒笛助理Wind接的,说舒总人在医院,工作上有点复杂,电话里头说不清楚。
程之衔紧赶慢赶,在住院部门口,见舒笛坐在外面楼梯台阶上,脚边摆着几板没拆的安眠药。
开车过来时他破天荒给闻擎打一电话,那边说文明砀在家里和他父亲大吵一架,到他母亲那里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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