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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达延并不接茬,罗洛浑便将手中酒杯举了起来,随后宾主双方将酒一饮而尽,这番饮宴便在欢声笑语之中拉开了帷幕。
半晌之后,酒柜三旬,菜过无味。
待又互相吹捧了一番之后,罗洛浑便逐渐将话题扯到了正处。
“汗王自北面南迁不过十多年而已,却不想只这么点时间便打下了偌大的江山,真真是草原上的一代雄主啊。”
“王爷过誉了,我父子能在青藏站稳脚跟还是靠了上国的威严才能压服那帮喇嘛,父王对此日日念叨,若不是担心年岁大了路途不便怕是还要入京拜见陛下。”
达延接了话茬,却只说了一番废话却是半点不提旁的,但就是这么一番废话却让罗洛浑寻到了突破口,待其话音落下之后他便颇为豪爽地说了起来。
“汗王年岁的确大了,舟车劳顿却也没有必要,不过为朝廷效力亦能向陛下表达和硕特的忠心,却也不需专程再入北京了。”
话音落下,达延的面色便略有些不自然起来,可当他正要再说些什么之时却听罗洛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也不瞒台吉,此番王爷虽一战灭了张献忠的二三十万人马,但这仗打了数月,士卒们皆已人困马乏,若台吉还有报效朝廷的心思,我这里却还有些小差事劳烦台吉处置一二。”
小差事?
屁的小差事!
都已将明皇扯在了汉中如何能有小差事?!
心念虽在不断转动,但达延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半点变化。
说到底,他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此时这番表情既像是在等待上国王爷安顿下来的差事,又似在等待对方给出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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