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就在这时。
周元从外面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景明老弟,都放衙许久了,你还没走呢,这可不常见啊!”
苏良朝着窗外一看,天色已晚,温度也降了下来。
“这就走,这就走!”苏良站起身来。
周元善意提醒道:“前院的墨缸洒了,结冰后将地面冻得又硬又滑的,你注意些,千万别滑倒了!”
听到此话,本已离开座位的苏良,突然眼前一亮,又回到了桌前。
唰!
苏良提笔蘸墨。
在淡黄色的宣纸上写下一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其端详片刻,然后朝着周元打了个招呼:“子雄兄,明日见。”
说罢,苏良笑容灿烂地离开了。
周元满是不解,朝着苏良的桌上探头一看,乃是一个大大的‘硬’字。
其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个硬字,写得确实很硬,但怎么感觉怪怪的?”
……
翌日午后。
苏良身穿官服,来到了迩英阁。
片刻后,赵祯带着一丝困意坐在御座上。
在宋初,经筵讲读官乃是坐讲,但后来至仁宗期就变成了站讲。
这还是比较考验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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