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奏院的主官苏舜钦已被传唤至开封府,邸报指定要延期了。
苏良甚是郁闷。
昨晚,他应监进奏院苏舜钦之约,前往汴京城朱雀门外的清风楼吃酒,以贺赛神会。
席间所坐,皆为汴京城的青年俊秀、馆阁之官。
文人聚会,自然是有酒,有诗,有女人。
席上,唤几名妓女歌舞佐酒乃是常情,只要不和妓女“杂坐”,便不违大宋律令。
酒酣之时。
难免有人失礼,与歌伎亲密了一些,也有人开始吟诗吹牛皮。
这是多数年轻官员的常态。
苏良不得不承认。
小报上,有人和歌伎杂坐为真,有人吟亵渎圣贤之诗也为真。
苏舜钦监主自盗也算是真。
昨晚宴席经费的主要来源,便来自进奏院卖废纸的五十贯钱。
不过,进奏院一直以来都有这种陋习,并非苏舜钦独创。
这些罪过,可大可小,就看会不会上纲上线。
而苏良在席上,既没诋毁圣贤,也没说错话,更没有让任何一名妓女靠近他。
他实在不知,所谓的“狎妓”到底是从何说起。
一名不容私德有失的台谏官,若被冠上“狎妓”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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