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的戴维挥舞着两张墨迹新干的文稿,抓着扶手向下方咆哮:“三十九床,三十九床是谁写的?!”
听到戴维的声音,不仅伏案书写的学徒们被吓得一颤,克拉夫特也跟着打了个哆嗦。
倒不是条件反射的心虚,只是这个数字已经达到原有病床容量近三倍,总数估计还不止。天知道自己神隐的两天里积累了多少工作量。
见没有人回答,戴维微微颤抖的手拿起那两张纸,念了出来:
“昨日因早餐面包太硬刮嗓子与妻子争吵后离家前往铁匠铺做工,走到特姆河边时感到嗓子干痒,咳嗽几声后吐出口水,看见里面好像有血丝……”
好大一段话,信息密度似乎很高,似乎又很低。
可以从下方角度到他力透纸背的圈点标记。那人的口水里未必真的是血丝,但戴维的眼球表面确实有血丝。
“还有四十一床这份,咳嗽十几天,其它地方治疗无效,戴维医生以‘好像是结核,也可能是肺炎,不是很确定,待克拉夫特教授查看后鉴别’收住入诊所?!”
显然这位门诊时就在旁边,记忆还挺不错。
克拉夫特扶额叹息,至少写了发病时间,就是自己听起来像什么病原学辅助检查项目。
看样子自己离开的两天戴维并没有顶住压力。
即便一些基本症状和体征都已经白纸黑字地写好,但这不意味着就能像看着图纸拼装机器那样处理了。
就是拼机器也能多出几个零件呢。
实际操作中总能遇上些似是而非的情况,而没有系统性学习过的话,就理所当然地会出现看什么都像结核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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