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真心,但是他又哪里敢赌得起?
南子若是当真在他的房间再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他就算是再有一万张嘴,也将无济于事了!
情急之下,李然不由又是灵机一动,不由言道:
“君夫人所言之事,在下确是实难办到。不过,事关君夫人的安危,李某倒也有一法,或可襄助于夫人。”
南子听得此言,立刻是止住了抽泣,并是问道:
“哦?是何法?”
李然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即言道:
“听闻卫侯有二子,其长子为公子蒯聩,乃是嫡出。次子郢,乃为庶出。如今蒯聩出奔在外,卫国之内无有继嗣,君夫人何不向卫侯保举次子郢为其嗣君?”
“至于蒯聩之子公孙辄,听闻公孙辄年幼,且如今在卫国内又是举目无亲。夫人何不将其养在身边?只要公孙辄日后以嫡母之礼待夫人,那日后无论是谁继得这国君之位,也都绝无戕害夫人啊!”
很显然,李然的这个办法就是“刀切豆腐两面发光”。的确,如果按照李然的法子来,那么无论日后是谁当上了国君,那么她南子都至少是有拥立之功的。
然而南子却并不如此想,她听得此言过后却又是继续问道:
“那……万一公子蒯哪天果真得以回了卫国,又该如何是好?”
李然闻言,也不由是一阵哑然。
是的,公子郢说到底也不过是庶子。而公孙辙作为公子蒯聩的儿子,其顺位继承的合法性的的确确是不如公子蒯聩的。
所以,蒯聩如果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