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要是有他一半聪明,咱也不至于天天拿剑追你。”
朱标:“……”
好好说,不就是那次不肯下跪给您的妃子送葬,才被您拿着剑给追了吗。
怎么就变成天天了?
再说了,也不知道是谁,拿剑追完我,回去就给我娘低三下四的赔罪。
我还没说您呢,您还好意思说我了。
当然,这话他肯定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心里腹诽几句。
一旁的陈景恪和朱雄英则有些无语,商量正事儿呢。
你们俩能不能正经点,有个太上皇、皇上的样子。
真是让人头疼。
朱标也知道,和自家老头子没道理可讲,连忙转移话题道:
“我以为景恪的这个服务意识说的很好,但不能一步到位。”
“几千年的老思想,不是说变就变得,我们可以分阶段来实施。”
玩笑归玩笑,老朱对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是非常满意的。
谈起正事,他也收起了玩笑心思,问道:
“哦,怎么个分阶段法?”
朱标说道:“先告诉他们,当官不能总抱着管理者心态,还要有服务意识……”
“等过上一些年,他们接受了这个概念,就再告诉他们,官既是管理者也是服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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