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之乱,妾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眼看着公祺步入险地,妾却无能为力,只能日夜为公祺向上天祈福了。”在刘焉面前,卢氏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刘焉听了,心中颇为心疼,他忙不迭地安慰道:“这不是还有我在吗?”
卢氏听了,泪水稍歇,但脸上的泪痕仍在,她果断地拒绝道:“不可,岂能让君参与其中?往日君与妾相处,已经惹来非议了。妾本无所图,只求与君长相知也,问心无愧。”
“可若是得了君之相助,妾无颜见人也就罢了,便是君面对子女,又该如何自处……请恕妾不能接受!”
刘焉一听,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这么一心为他着想的一个人,陪他多年从来无所求的一个人,如今遇到了事,他岂能袖手旁观?
刘焉当即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发动门生故吏,帮一帮张鲁。
至于如何在子女面前自处?他才是父亲!
但眼下,望着一脸决绝的卢氏,刘焉想着,还是等他把事情办成了之后再给她一个惊喜吧。
……
等到准备阶段,张鲁看向将来要与他同行的人,心头一惊——坏了,有脏东西。
他在雒阳也不是睁眼瞎,认出了这些人乃是桓帝时入雒阳的安息王子安世高的门徒,而安世高的另一层身份便是西边来的佛教僧侣,在雒阳做了多年翻译佛经及传播佛教教义之事。
都是搞教义发展信徒的,张鲁自然知道来自西方的佛教现在看似还没有发展起来,但其潜力绝不逊色于他祖父所传的道义,扬州之前更是有笮融引佛教徒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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