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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向说回刚才的话,笑道:“向的采邑就真的不用再加了。”
田向这样真心推拒,齐侯还能说什么,只是叹息:“兄长待寡人之心,寡人都不知道怎么报答……”
田向从齐侯宫里出来。他自问不是什么没私心的人,采邑广大自然是好的,但太广大就招人眼了,当今齐侯年岁不大,疑心病却不小,自己又没想夺位,不需要养大军,要那么大的封地做什么呢?人最忌贪心不足,所以儒家讲中庸之道,讲勿过勿不及。
想到中庸,田向便想到邹子,最终却又拐到俞嬴身上。
明月儿这个儒者,却是并不“中庸”的,常常爱用些诡异极致之法。田向觉得,俞嬴更像墨者,讲非攻,讲兼爱,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她当年为了那守河间的几万人,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田向记得最后一次见她的场景。
她说:“那是几万人,不是几万蝼蚁,不是几万木头棋子!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受伤了会流血,被杀了会有父母家人为他痛哭。田氏试图谋夺齐国又不是三年五载的事了,天下皆知。如今竟然为了那点糊弄不了别人只能糊弄自己的虚名,让这么多人去白填性命……这事我不能不管,不然心里难安。”
自己说:“安氏得以逃脱,是不是你出谋划策的?你不用跟我说是不是。我只是告诉你,相邦对你不满,田原又一向对你用心不善,你不要惹祸上身。”
她淡淡地说:“我知道。”
自己毛了,发脾气质问:“你知道,还执意如此?你想过我吗?你死了,我怎么办?”
她说:“若用我一条命,换那么些人活,我觉得划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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