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泽衣换了。于成年男子,这种事很平常,只是昨日的梦太过荒唐——比从前梦见她的时候都要更荒唐两分。
一忽是少年时,自己和明月儿去河间参谋军务,宿于河水南岸渔丈人的船上。自己使诈,去明月儿的船上与她说对敌大计,又从对敌大计扯到山东几国的恩怨,又从恩怨说到设若如何如何、如今已如何如何,直到把她说得再也撑不住,歪在那里睡着了。
自己轻声笑着跟她求肯也要睡在这条船上。她迷迷瞪瞪地“嗯”一声,半点防备没有地睡了过去。
想到那时候的情景,此时的田向脸上露出微笑。
彼时少年情怀,得躺在心上之人身边,就又窃喜又心跳得厉害。藉着斜照进来的月光,隐约能看见她的睡颜。她闭着眼,微微嘟着嘴,好像撒娇抱怨的样子。白日间那样精明洒脱的人,睡着了却这样憨。
渐渐地,光看着她就不知足起来。田向欠起身,凑近她,又怕把她惊醒,让她恼了,到底退回来又躺下。躺下后却还是“贼”心不死,又起来凑近她,又退回来,如是再三,在那船上辗转大半宿,未能成眠——最终也只敢帮她拉一拉盖在身上的裘衣。倒是她,一夜好睡。
然而在昨晚的梦中,不是这样的。自己凑上前去,亲了她的脸,她的眉眼,她的唇,两人气息交杂,彼此纠缠起来……
一忽不知怎的又到了诸侯馆,缠绵之际,自己在她耳边笑问“明月儿,你喜不喜欢这件会生孩儿的事”……
一忽又到了昨日泮宫,自己拉住她的手,把她狠狠搂在怀里,问她为何那样狠心,然后便在那桃花树下……
真是何其荒唐悖乱!
然而,田向却又禁不住一再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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