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儒生打扮的人站出来,拱手说道:“东翁,此时此刻,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应对欧大人,其他事宜可以先放一边。其实在下有一事不明,为何东翁这么肯定幕后主使是欧大人呢?”
“养正所言极是!”
黎安听后,也冷静了下来,开口解释道:“因为杏楼内各种奇珍异宝都有,但被拿走的只有第三层的账本。那东西,整个大明知道的人都不多,除了欧藏华以外,还有谁会想要?”
“若是如此,我等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刘芳神情一凝,拱手道:“东翁应立刻上书朝廷,弹劾欧大人动用侠客进入私宅,企图栽赃东翁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好一招移接木!”
黎安听后眼睛一亮,不禁拍了拍刘芳的肩膀,温和的说道:“洒家得养正,如虎添翼也!养正且安心,渡过了这一关,洒家必定向朝廷举荐伱。若这次弹劾成了,欧藏华的江西按察副使之职必然不保,洒家到时候运作一下,让你上位也不是没可能。”
“多谢东翁!”刘芳心中一喜,神情却很淡定。
他一直觉得自己才华横溢,只是不善科举罢了,所以才屡次不中,人到中年依然只是一阶举人。
像欧藏华这种年纪轻轻就登上小九卿之位的人,在他看来不过是占了会科举的光而已,若是两人放开了竞争。
刘芳并不觉得自己会在治理民生和领军作战两个方面输给欧藏华。
另一面,鄱阳湖上,乌篷船缓缓靠近了一艘战船。
这时大明朝中后期比较常见的一种海沧船,战船长约七丈五尺(25米),宽约一丈八尺(6米),舱深约8尺(2.7米),板厚二寸五(8.3厘米),舵杆高约二丈四尺(8米),舵叶一丈三尺(4.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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