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满腔愤愤,与丁谧一起夜夜挑灯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不知觉中,已经是二十日过去。
夏侯惠一行自谷城军营策马出,往洛阳城而归。
从他满脸倦色深深、看着精神萎靡的状况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外出征战且还连续二十日都在惨烈厮杀呢!
是的,他身心俱疲。
在这二十日内,他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当当的,还要夜夜挑灯,没有一日能睡足三个时辰,比行军打仗苦多了。
至少外出征战,还能在饮马、造饭时小憩一下呢。
但他现今连如厕更衣都要急匆匆的。
幸运的是,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在他行囊之中,那本线装纸册上密密麻麻的字行,涵盖着洛阳中军十之八九的低级将佐称职与否等明细。
至于为何是十之八九,而并非全部嘛
有一些将佐在他入营考察之前,就率先向上官告病在家、并求退位让贤了。
对,就是被吓走了。
自夏侯惠入住军营的第一日起,他的行踪与举措就被有心人密切关注着。
待知晓他巨细皆察之、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后,一些将佐就彻底死了心,火急火燎的告病求去职了。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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