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琩给他行了礼,然后给安禄山介绍道:“安将军,这是寿王。”
安禄山道:“寿王是做什么的?末将只知圣人。”
李隆基闻言一笑,道:“寿王是朕的第十八个儿子,如今是安西节度使。”
安禄山这次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到李琩跟前行礼,道:“末将拜见寿王殿下。”
李琩微微一笑,道:“安将军不认得我,我却认得安将军。”
“哦?”安禄山装作惊讶,好奇道:“末将幸得圣人恩赏,才升任平卢兵马使、营州都督,今特来谢恩,难道寿王殿下已经提前知道了此事?”
此时,平卢还没设置节度使,安禄山在平卢任兵马使,实质就是平卢一把手。
李琩摇头,道:“那倒不是,安思顺将军在安西任职,他和你似乎是堂兄弟关系,所以和我提起过你,不知道伱们有没有通过家书?”
李琩这话,是在暗示安禄山不要在他面前装蒜。
“这……”安禄山听出言外之意,尴尬一笑,道:“末将最近在外征战,没有收到家书。”
“噢,这样啊。”李琩颔首,也不在此多纠结,转而呈给李隆基他自己拟的要钱粮的奏书。
李隆基看了一眼,将奏书拿给李林甫,道:“安将军刚才也问了钱粮的事,李相召各部商议一下,该怎么给就怎么给。”
“是。”李林甫接过奏书。
李隆基转对李琩道:“你和八郎的事,朕已经知道了。不过,按你的习惯,朕以为你会一查到底,这次如此处理,却又是为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