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可惜却不能考科举。”
李琩听了,笑道:“岑参军诗文也是一绝,这次若你参加,说不定能到雁塔题名。”
一般要中了进士之后,才能到大雁塔题名,因此又叫慈恩寺大题名。
但每次进士科中进士的人,不过十来个左右,想考上进士相当难,素有“五十少进士,三十老明经”的说法。
翻译过来,就是五十岁能考上进士,就算年轻厉害,三十岁考上明经,就不值一提。
而且试题考的内容虽然是诗赋和策文,但实际要求相当抽象,以诗盛名的人不一定考得上。
岑参知道其中的门道,诚实道:“殿下过誉,末将学识尚有不足。”
李琩没有再说,因为这时李嗣业把船找来了。
李琩携杨玉环登上船,同游曲江。
船上,岑参和李嗣业在船前和船后,李琩和杨玉环两人在船篷里。
杨玉环终于和李琩独处,她手枕着头,默默的端详着李琩。
李琩见到杨玉环的眼神,笑道:“你看什么?我又不会跑。”
杨玉环闻言,拉起李琩的手,想狠狠的在李琩手上咬一口,又不忍心,于是只轻轻的咬了一下,道:“除了臣妾,没人敢对郎君这么放肆,对吗?”
李琩点点头,道:“除了伱,没有人敢对我这样。”
杨玉环凑过去,又在李琩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
李琩不觉得痛,只觉得痒,笑道:“你今天属小狗的吗?”
“就是。”杨玉环也不反驳,坐了回去,看着缓缓向后退去的水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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