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
这说法倒和禹卿那天所说的在某种意义上重合了。
在意的东西。
在意,
意。
魏鸣岐扪心自问了下,他对钱财不感兴趣,平时够用就行,也对俗世的权势无感,只因享受这些权势的同时也要背负起相应责任。
抛开事与物,唯独人他割舍不下。
谢北伶也好,禹娘也好,凤官也罢,甚至万仞山、武桐桐,都是他心中在意的人。
这种意,到底怎么才能在武道上面体现呢?
“……”
魏鸣岐失神的时候手就下意识的在谢北伶手臂上按揉,一路向上,直到指下的肌肤触感不同。
“……”
有些凸起,带着淡淡的粗砺,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格外违和。
魏鸣岐回神过来放眼过去,心绪立时有些翻涌不定。
那是从肩膀的破碎袖口中蜿蜒出一些的道道疤痕,像蜈蚣一样虬结在她的臂膀上,猩红丑陋,望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嗯——”
身前谢北伶的身形突然绷紧,只因那手竟‘大胆’的慢慢探进她脖领之中向着脊背摩挲过去。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火,实在是这轻浮杵逆之举绝不像是魏鸣岐所能做出来的。
这孽徒贼心是有,但有归有,不代表不尊重着她,若非如此,早在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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