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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宴上,他想替对方挡酒来着。
可后头鬼面发现他酒量真的不太好,就不许他再喝了。
“这酒甘甜,你喝了也不会醉。况且”易棠略带促狭的笑了起来。“我看你这么拘谨,喝点酒也能放松些。”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灌你,我不会叫你醉,我一会儿还要好好教你习那房中术,你醉了,又怎么能领会到其中的美妙呢。”
这声音愈来愈低,几乎低到了牧隗刻意去听都有些听不清的地步。
心中依旧矛盾,牧隗知晓自己不该喝下这杯酒。
可他看着杯中的酒液,又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小时候活的无比艰难,得幸才挺了过来。
正是因为如此,他面对害死主人的城主,不仅不敢直言顶撞,甚至还想着讨好。
怯懦、惜命。
心里如何挂念旧主,如何崩溃窒息,可让他一死了之,他又做不到。
体会到了活着的不易,便愈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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