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年轻了。
想事情有时候想的太不周到了。
原本他收购羊毛,只是打算将这种办法当做制裁草原的手段。
其次则是可以利用自己知晓祛除羊毛膻味的手段,然后再赚点钱。
然而现在他才发现,制裁草原算个毛线啊。
羊毛它用来织毛衣不香吗?
衣食住行!
穿衣可是排在吃饭前面的。
如果能解决大明百姓穿衣的问题,这得是多大的功劳?
要知道这种方法和传统的纺织行业可是明显不同的。
传统的纺织行业,算起来大致需要三个步骤,纺线,织布,然后缝合。
但是织毛衣呢?
就两个步骤:纺线,编织。
且不说两者的技术高低,仅仅是织毛衣的入门门槛,就让大批穷人有了自己制作衣服的资格。
再算上成本,朱瞻基明白,可以说这件事的功劳之大,几乎是不下于新盐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还要远远高于新盐的功劳。
要说心里没有那么一丢丢后悔是不可能的。
这可是刷声望的机会。
不过朱瞻基也更明白,自己毕竟是上位者,很多事情一但开口了,哪怕是做错了,那也得含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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