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子让他活着回到我们身边,你,我,谁能相信他?”
商如意说不出话来。
是的,刚刚她就已经意识到,从宇文呈把萧元邃从他们的军营中带走的那一刻,这就已经成了一个死局。
萧元邃不是申屠泰,也不是善童儿,没有人能看透他,也没有人能完全的把握他,就算到时候他不为太子所用,就算他们真的把他从太子的手中救回来,但那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是真的不能为太子所用,还是,他和太子设下的一个局?
若他回到他们身边,却在为太子出谋划策——
那他一个人,能抵得过太子阵营所有的文臣武将,会比过去让他们棘手百倍。
也就是说,宇文呈这一次带走他,就直接把宇文晔手里可用的这颗名叫“萧元邃”的棋子,变成了一颗死棋。
商如意忍不住咬紧了牙:“他好狠啊……”
宇文晔没有说话,而房中的最后一盏烛火像是有些承受不住此刻他们阴沉的心绪,在摇晃了几下之后,终于发出最后“呲”的一声哀鸣,彻底熄灭了。
一切,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