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上海的记录才对。
海川君说:我的研究方向是棉花。
棉花?
《日本如何对抗以中国为中心的东亚朝贡贸易体制19世纪分歧论与中国中心论》。姜世钦用中文说,他的研究课题。
左佑佑懂了:通过商品棉花作为切入点,类似于姜世钦的砂糖?
提起砂糖两个字,姜世钦的脸黑了。
海川君说:因为对于日本来说,棉布不仅作为衣料、农作物,还作为枪炮的药捻,是重要是战略物资,但日本的棉花全部从朝鲜和中国进口。因此,能够实现棉布的自给,对日本而言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我的家族,早年就在仁川,与朝鲜和中国做棉花生意。他说,从家里的信件时间来看,海川亮与柏杰生的交往就是在仁川港开始的。
不会是山东帮抢夺仁川-汉城的丝绸之路那时候吧?
就是那时候。山东帮抢占了仁川-汉城的运输通道,所以海川亮的货没办法从仁川港走。当时万泰和号打通了香港到天津的直达航线,他付费给万泰和号,从这条航线将货物运走。
和现在寄顺丰也差不多。左佑佑暗想。
几个人在文山书海中埋头苦翻,终于被卡勒布博士翻到了关于上海万泰号的记载。
俗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敌人。
在这封山东帮的书信中,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详细地记载了在山东帮的干预下,上海万泰号被摆了一道的经历:
1902年,万泰号欲以向朝鲜政府造币局典圜局供应上海金砂为条件,承揽3500根红参的出口,当时就是柏杰生在其中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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