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田大脚觉得受之有愧,过意不去,就说,胡大哥,我知道你屋里人死了后,一个人也寂寥寥的,过得凄惶,咱也没啥来谢你,你要不嫌咱,今晚夕就睡到这里吧。胡老大本无这份心思,只想尽尽心意,帮他们度渡难关,以求良心的平衡,没料经田大脚这一说,不想也由不得他了,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声音也颤了起来,他说,大妹子,看你说到哪去了,咱想都不敢想,哪能嫌弃你?说着就抖抖索索地揽住了田大脚。田大脚倏地抽搐了一下,也抱住了胡老大,嘴里就发出了喃喃的细语,胡大哥,你真好,是个好人。胡老大说,我不好,不是好人。说着就将女人压到了身子底下。女人还说,你是个好人。胡老大说,我就做个好人。田大脚轻声呼一声好人,胡老大就重重地嗯一声,于是,一呼一应,就有了节奏,好人——嗯!好人——嗯!好人——嗯!
胡老大当过一次好人后,觉得当好人还是好,还想当。过些日子,他就来当一次,过些日子,再来当一次。当完了好人,心里分外快活,嗓子也就闲不住了,放羊时,那野调调就满沙窝飘了开来——阿哥阿妹哟并蒂莲
鸳鸯儿戏水在清泉
欢欢乐乐地过一天
哪能管他天塌地又陷
……
一年一年的过去了,又翻了一个年,到了三四月间,骆驼草泛青了,星星点点的,在沙包上,戈壁滩上,甚至,到沙窝深处,,还有一片一片的芦苇草,摇曳在沙窝的臂弯里。有了草,一切都活了。戈壁活了,大漠也活了,戈壁上,大漠中,有了羊,也有了人。胡老大为了让他的“先人们”吃好,常把羊吆到沙漠深处去放。胡老大放了半辈子羊,与羊结了缘,也练就了两样好功夫,一是眼力超人,谁要是找哪只羊,他能从几十只,甚至上百只羊中一眼能挑出来。二是玩得一手好撩炮。撩炮很简单,在绳子的一端绾个扣子,套住手指,中间绾个网,可装石子或是土块,然后并齐另一头,一甩,就抡圆了,呜呜呜地一阵风,瞅准目标,松开绳子的另一头,石子就像箭一样嗖地飞了出去,远有几十米,想打哪里就是哪里。胡老大有了这一手,羊就很怕他,生怕身上挨石子,所以都听他的话。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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