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婆子见她的表情,当即道:“您别瞧不上,这马清风虽三十出头,却是个殷实人家,可有钱的咧!”
燕山站在不远处,闻言便好奇地抱起怀,想听听对方到底怎么个有钱。
后者紧跟着补充:“他做皮货生意发家,城郊置办了宅子,还有不少田产,一年下来的银子就有这个数。”
她煞有介事地摊开手掌比了个五,“厉害吧?”
话音才落,不知从何处模糊地冒出一声短促的笑。
奶奶耳朵不好,听完这一席“财大气粗”的描述,并未立刻被那五个手指头吓到,只淡淡的:“那也得等我问问孙女的意见。”
李婆子嫌她多此一举:“小孩子家能有什么意见?你是长辈,婚姻大事自然由你做主了。”
老太太不为所动地纠正:“我们家的事,是由她做主。”
李婆子从未见过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刚要反驳,斜里便有一个声音伴着脚步而来:“劳烦。”
燕山不欲再听这些鸡零狗碎的家长里短,走上前打断道:“请问观亭月是住这儿吗?”
观家奶奶看见有人靠近,此时此刻才吝啬地把眼皮全数掀开,睁着浑浊的双目端详来者。
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瞧着约莫和自己孙女年岁相仿,生得甚是挺拔笔直,眉眼疏朗,容貌称得上十分清秀,却又与寻常的清秀不太一样,他五官间透出刀兵的肃杀,举手投足里有万千玄甲凝结的萧索。
老太太熟悉这种气质,这是常年行走沙场之人才会带着的,独有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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