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当府尹,说是他有一个在王都做大官的大哥和一个在鲛州还是哪儿当府尹的二哥来着。”
“唉,想来都是借口吧?青阳大旱八年,去年一场洪涝,大旱之后又大涝,如何不生瘟疫?”那中间的白发老者摇了摇头,轻轻叹着气,“那威州府不比我们营州,那地儿平原广阔,粮草丰足,即使有瘟疫也不至于此,可是一路行来竟然未见一个威州逃难来的?料是还有别的事儿吧?非是天灾,必为人祸!”
二小姐心下一阵佩服,这位老爷爷睿智啊!
“那要是人祸,官府竟不管管吗?”那个跟二小姐差不多大的年轻乞丐继续发问。
“孩子啊,想是你初初乞讨没有多久,难道你没看见吗?”那白发老丐抬头望着西方处,长叹一口气,“这官府,才是最大的人祸啊!”
“想我自幼饱读诗书,却不想临老了竟然落得如此下场!”那老丐感叹异常,“我营州半面迎海半面滩涂,那海滩怪石林立,比不得那鲛州府丰饶,能产出鱼虾珍珠,尚供自足,唯一有的就是晒个海盐赚个养家糊口的营生,这盐铁权却又俱被官府收回。那滩涂盐碱旺盛,寸草不生,官府却连年增税,想我营州百姓连糊口都尚难,哪里还有余力缴税?苛政猛于虎啊!我一介酸秀才,为民请命,到处奔走,却不想被打入了大牢,两条腿也被活活打断,等放回家后,才知道,家财已俱充公,妻儿离散,我这才拖着这两条残腿一路乞讨到这里,也多亏了几位善心的兄弟,唉,这世道,不给人活路啊!”说着说着,那老丐眼中的泪水顺着那他脸上那深深的地瓜沟流了下来,二小姐一阵心酸。
“说这话干啥,大哥你可见外了。”那红脸的粗豪乞丐有些害羞,一张红脸涨得更红了,“谁不是这样?我家老婆孩子活活在我眼前饿死了,我一个大男人连家都养不了,活着有啥意思?要不是大哥劝解,我早就拿把刀抹了脖子去找她们娘儿俩了!”
“就是就是”,那蜡黄脸的中年乞丐接着说,“我们那两亩薄田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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