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上那条楼梯时一愣,回头问道:“你怎么呆这屋了?”
缩在床脚的人一僵,支支吾吾道:“方便晚上下楼喝水。”
“不怕被我们抓到半夜三更偷玩手机了?”顾嘉言倚在房门口问。
谭枫摇了摇头,举起两只手在空中求饶似的拜了拜。
顾嘉言宠溺一笑,丢了句“小混蛋”就转身下了楼。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到后谭枫才猛地抬起头,溢满鼻尖的信息素骤然散开来,密密麻麻攀附在alpha的嗅觉神经上。
——房间里还留有方栀的信息素味。
这才是他想住在这里的原因。
但信息素这种东西往往无法留存太久,想来再过个三四天,这间屋子里的信息素也会彻底消散。
谭枫盘腿坐在床边,伸手捞过来手机看。
方栀给他回了消息。
alpha巧妙地回避了上一个问题,发了一张不知道从哪拍来的玫瑰花照片,花瓣上搀着点雾蒙蒙的雨丝,给人一种心痒难耐的悸动。
【哑巴倔驴】:给你拍酒店楼下开的玫瑰花,陈叔就说我想你了。
谭枫“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