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墨的翻译后,朱斯蒂娜微微笑了笑。
她很喜欢华婕稳定的情绪,和宠辱不惊的自信与从容。
那种不容易被激怒的平和,让人甚至不自觉会对这个才18岁的女孩儿生出些敬畏之心。
这是靠智慧堆叠起的豁达,是靠理性构架起的温柔。
在本子上写下她的一些感想后,朱斯蒂娜又问了好多个犀利的问题。
诸如‘作为第三世界相对贫穷的国家,追求艺术的梦想,是不是格外的艰难?’‘对于一些外界质疑你的创作形式大于内容的声音,你是怎么想的?’‘展车中同一时间只能有1人参观,是否有饥饿营销的嫌疑,太过世俗,失了艺术家的格调?’……
“贫穷只能阻止人们掉入物质消费的陷阱,却并不能阻挡人类追求梦想的步伐。”
“所有的布展都是一种形式,而这些形式都服务于表达,当你不仅是被这些形式吸引眼球,还被这些形式感动,对这些形式着迷,那么所有批评它形式大于内容的人,恐怕难免有红眼病的嫌疑。”微笑。
“展车内布展内容与观者的情绪互动,是非常私人的。只有在绝对独立的孤独的环境里,人们才能拥有尽情宣泄情绪的安全感。多一个人,都难以敞开心扉去沉浸和投入。这是必要的设计,是绝对服务于参展者体验的安排。与营销,与格调都毫不相干。”
“……
对于朱斯蒂娜的所有犀利问题,华婕都不卑不亢不软不硬的给与了回答。
她既不回避问题,也不打太极拳,即无畏,且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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