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不撒手,也只能默认着,当自己是个玩具,安安静静靠在言沉渊怀里。
“朕从来不知道,皇后居然有神探般的本事。”今日这一场事故让言沉渊再次对云舒舒刮目相看,他以前只觉得云舒舒平庸粗俗,却从来没发现她有这样的一面。
云舒舒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膛处传出来,“皇上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既然皇后有这样的本事,从前为何不愿意透露出来?”
他指的以前应该是说真正的云舒舒,言沉渊觉得云舒舒一直在藏拙,云舒舒不好说自己和以前的皇后是两个人,否则只怕言沉渊把她当成妖魔鬼怪,命人烧死。
毕竟古代是很迷信的,云舒舒才不会那么傻。她胡乱编了个说法将言沉渊敷衍过去,“那是以前臣妾在将军府的时候养成的性子,前段时间,臣妾大病一场之后突然醒悟,这后宫到底和将军府不一样,于是臣妾决心改变自我。”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云舒舒这段话落在言沉渊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个意思。言沉渊以为云舒舒在说后宫杂乱,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没有将军府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
伴君如伴虎,在宫里,只要说错一句话,就很可能掉脑袋,言沉渊心里五味杂陈。
“往后,只要这天下不易主,就无人再敢欺辱你,你以前在将军府是什么样,在后宫里就可以是什么样。”言沉渊郑重地看着云舒舒。
云舒舒只觉得他这句话奇怪极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嘟囔着,这后宫里会皮肤她的好像也就言沉渊一个,又是让她跳舞,又是让她奏乐的,还动不动扔来一堆账本给她,放别人哪里有这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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