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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今日,果真在镇抚司的天牢再见。
“老师,我还有救吗?”伍惟忠低声问道。
王家屏无奈的说道:“反正你老师我,真的救不了你,若是大司寇还是文成公,我还能上门求告,可文成公病逝,现在是杀星凌次辅做大司寇,很有可能因罪从重,判斩立决。”
“尤其是有容城县之事。”
“哎,悔不听恩师之言。”伍惟忠终於死心了,他还以为自己能靠著王家屏的庇护,侥倖躲过一劫,但看起来,不是恩师不想救,而是恩师救不了。
王家屏能到天牢来看他,已经是情深义重了,多少人对京广贪腐窝案,避之不及。
王家屏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相比较万文卿,我其实更看好你一些,你更加机灵一点,心思也比万文卿縝密,但还是太过於聪明了,以为自己不会有事,高估了自己的毅力。”王家屏嘆了口气,开了一瓶国窖,给伍惟忠满上。
王家屏一共收了两个弟子,万文卿有点木訥,伍惟忠更懂得变通,一个徒弟半个儿,王家屏如果有办法,一定会救这个弟子,但文成公走了,王家屏连行贿的地方都没有。
越聪明,越觉得自己靠著毅力能顶得住诱惑,可以与虎谋皮,越是大胆,就越是容易出事,反倒是木訥的万文卿,现在走得更远。
王家屏和伍惟忠聊了很久,两人没吃多少,也没喝多少,半个时辰后,王家屏起身离开。
“弟子伍惟忠,谢恩师一路庇护。”伍惟忠在王家屏离开的时候,起身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
王家屏回头看了一眼,甩了甩袖子,离开了北镇抚司。
京广驰道窝案已经完全查清,关於判罚,朝中出现了极其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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