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讲卷,偶尔恨铁不成钢的骂上几句,骂完也就真的完了。
用迟辰不太精准的比喻来讲,“只要考完试,我就是幼儿园小班的学生。”
二班老师没有某些班的变态要求,比如说化学考不够70分,假期抄两百次化学方程式这种的。
当然不排除二班人人都考得够70,除了阮惜。
阮惜早早递了文科选择表,恐成二班唯一一个出去学文的,周一上午出了成绩后,阮惜就直接请假不准备再来了。
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班,只有阮惜自己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考进来的,中考作弊而已。
二班的老师和同学都端的算得上温和,虽然学生们之间成绩攀比少不了,但也多半是和自己或者好友较劲,没人特地来说上阮惜两句什么。
反倒是多是安慰阮惜的,从最初的“刚上高中不适应”到后来的,“没关系的,大不了你以后学文科,重头再来就好。”
可阮惜在每次考试后拿到自己的卷子都会惊慌的左顾右盼直接塞进桌洞里,生怕别人多讨论她些什么,回到家中迎来的也是母亲的叹息和责骂。她只能跟着国际部那些不需要太努力的二代厮混在一起,当大姐头,仿佛被人吹捧喊上声惜姐,就能够找到自己的尊严一般。
阮惜走的时候甚至把柜子的东西一起请走了,她不需要再做二班留的作业,更是对这个班级毫无留恋之情。
她捧着自己的箱子,经过后门时候质问乔卿久,“现在你高兴了?”
彼时乔卿久正在和萧恕玩二十四点,分神睨阮惜,笑眯眯的答,“你觉得自己配让我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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