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太子对她说过诸如此类的话?
这时,魏琉璃迈入了门槛。
陆靖庭见她怀中抱着酒壶,她人也醉眼迷离,身子歪歪扭扭,不由低喝了一声,“放肆!成何体统!”
军中禁酒,陆靖庭又一惯纪律严明,更别提允许自己的妻子饮酒。
阿缘站在廊下,努力让自己当一个隐形人。
魏琉璃借酒壮胆,朝着男人走了过去,她扭着腰身,一路飞快走着莲步,在男人身侧驻足,气势汹汹。
陆靖庭坐着,她站着。
总算不是男高女矮的姿势。
门扇是开着的。
外面有影卫在暗处。
陆靖庭与醉美人对视,他都不明白,为何要把她叫来。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说!找我何事?”魏琉璃也甚是凶悍。
但落入陆靖庭眼中,就是一只奶凶奶凶的野猫儿。
男人无奈,又掐了掐发胀的眉心。
是啊,他找她来作甚?
陆靖庭面不改色,“衣裳做好了么?《女戒》看的怎么样了?”
魏琉璃一听这话,心头立刻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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