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提提,意思是让你通融通融,行个方便,可能你当时误会了!”
护士一听着急了,这人这么这样,哪能这么坑人!
当下还想要说,李院长沉下脸:“行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向江冬麦和苏彦均同志道歉,以后自己回去写思想汇报反思,你是人民医院的护士,你是要为人民服务,总不能随便什么人过来说声通融,你就要给人家行方便?既然要排队,肯定大家都排队,咱们医院就不兴搞关系钻门路那套上不了台面的!以后,别什么阿猫阿狗的话你都要听!”
李院长说这话,是为了苏彦均,也是为了医院的名声,但是这话一出,旁边的孟雪柔气得脸都通红。
她咬着牙,手都在颤。
她爹最近身体是不太行,可还没死呢,她孟家还没倒呢,来医院产检,只是想请人家行个方便,这么小的小事,竟然至于闹到这个地步,还被人家当面这么说!
说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不就说得她吗?还有什么阿猫阿狗?她这辈子哪里被人家这样说过!
孟雪柔嘴唇哆嗦,眼泪都快落下来了,陆靖安从旁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他看看李院长,看看苏彦均,自然一个也惹不起,最后瞪向了沈烈,咬牙:“沈烈,你小子好样的,你等着!”
沈烈淡漠地看他一眼,像是路边一只蹦跶的雀儿。
这种视若无物的蔑视让陆靖安心里一闷。
他现在是孟家的女婿,但是却依然被人家这样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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