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着急回村了,简单商量一下,直接调头去毛妮家所在的坚强大队。
他们得先把人送过去找大夫瞧瞧。
路上,韩父和毛妮同志就坐在驴车上,一人围着条破棉被旧麻毯,被下车跟着的大伙七嘴八舌地打探情况。
韩父没啥可说的,他就是和人家想看过,然后现在凑巧救了人而已。
大家主要问的问题对象还是集中在毛妮同志身上,都很奇怪她咋走到这种地步了,有啥事不能解决的,干嘛去投水。
人死了可就真的啥都没了,怎样都没活着重要不是。
毛妮擦着流不尽似的眼泪,说她大伯原本还想把她嫁给坡坡沟的穷汉子,她不太愿意就自己找媒人悄悄相看,想给自个儿寻摸个合适的婆家。
结果她这边还没成功呢,事儿不知怎么就传到大伯耳朵里了,一下子把他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