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的草席胡乱的丢进去,撒上石灰后掩埋。
不时地,有衙役和请来的民壮一声不吭的栽倒在坑里,一铲一铲的泥土,也就这么泼在了他们身上,将他们和那些草席一并掩埋。
刑天鲤咬着牙,低沉的咆哮了一声。
如此大疫,放在末法时代之前,以巫道法门,一次大型的去疫禳灾的祭祀,引动天地之力,凝聚天地间的草木灵气,降下甘露,就足以灭杀一切瘟毒,让这些百姓悉数恢复健康。
但是末法时代,饶是刑天鲤有通天之力,以他体内的巫力,或者说法力的属性,他用来攻伐杀戮,那是绝无问题的。
想要施展那等去疫禳灾的手段,他做不到!
天地间,一丝草木灵气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真的做不到。
如果是三五人,甚至是三五十人,三五百人,刑天鲤将自身巫力小心翼翼,极温柔的灌入他们体内,一点点抽丝剥茧的击杀他们体内的瘟毒,倒也可以救活他们。
以刑天鲤如今的修为,这种灌输巫力入体的行为,必须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就好似挥动着一座山峰般巨大的铁锤,在一颗鸡蛋的蛋壳上轻轻的敲击出一副《万里江山图》,稍有不慎,这些凡人百姓,就是‘啪’的一声,炸成粉碎的下场。
可是现在,各大行省,感染瘟疫的百姓何止十亿?
他刑天鲤就算生出三头六臂,他也不可能亲自动手,为这么多的百姓驱散体内的瘟毒。
《原始巫经》中,大片巫纹迸溅出来。
刑天鲤深深的嗅了一口他从这座县城上方提炼出的一缕瘟毒气息,无数扭曲的巫纹蠕动着,分门别类的,将这些瘟疫病毒的信息剖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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