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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灼坐在连椅上,迅速掏出手机搜索拆线要找缝针的医生吗。
搜索结果一水儿的不用。
顿时有点儿泄气,这趟来的理由实在太不充分。
其实也不是今晚一定要见到他,线拆不拆都行,医院来不来都可,见着了权当调剂无聊生活,见不着也无所谓。
程落果然不在,他被导医安排到了一个苦瓜脸医生的诊室。
拆线比缝合难捱,毕竟没打麻药,线头往外抽的时候刺疼。
急诊楼门正好在风口上,景灼走出大厅,秋风差点刮了他一个趔趄。
转眼深秋了,刚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冷。
景灼裹了裹外套,觉得这风衬得自己特落寞似的,有些不爽,出了医院大门摸出烟盒顶着风点烟。
风不但让这个孤零零站停车场路灯底下的人显得落寞,还让他死活点不着烟。
拿着打火机咔哒咔哒得有十几下,转着圈各种挡风的姿势都来了一遍。
妈妈,那个人在干什么?旁边有小女孩挺大声地指着他问。
喝多了。她妈妈拽了她一下,快步离开,以后看见这样的人不要说,也不要指。
景灼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走到烟灰柱旁边,压着最后一点儿耐心,再次举起手中的打火机。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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