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太后那里,那一声声的斥骂责问,却无形中将矛头对准了安太后本人。
原本就是安太后默许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席暮钦骂贪官污吏,斥地方官员占着茅坑不拉屎,脏手竟敢伸到赈灾粮上,如此枉顾人命,势必会遭天谴!
这叫安太后如何不生气?气得把他的皮扒了的心都有了!
但是明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安太后便叫那些人联合上奏,来一个恶人先告状,弹劾他个贪污赈粮,中饱私囊的罪名,然后将他往刑车上一押,发配边疆做苦力。
至于谭约,原本没他什么事,但是他在朝堂上据理力争,想要为席暮钦正名,于是安太后干脆一挥袖,以两人结党营私之罪,也把谭约送上了席暮钦的刑车。
这两人是同期的状元和探花,也是在同一天,于锣鼓喧天和百姓的欢唿声中一同游垣都城。
那时的他们,心怀壮志,意气风发。
鲜衣怒马少年郎,一日看尽满城花。
却不曾想,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垣都城。
血迹斑斑罪行车,狼狈不堪囚衣人。
当年扔向他们的,是数不清的香花儿香草,满大街,铺天盖地。
现在扔向他们的,是数不清的烂青菜臭鸡蛋,满大街,铺天盖地。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沉重的打击,也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十年的边疆苦力生活,将他们的棱角抹平,将他们的俊美化为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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