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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烛打开吹风机,吹起头发,唐棉背靠着她的男朋友靠枕,低头刷微博,等到风声停止,房间归于宁静,只是有人还处在低气压状态,空气静得沉重。
唐棉忽然想说点什么,问:“你晚上没吃东西?”
贺烛没回应,她继续道:“我也没吃。”
很难不把这句话当成一句暗示。
“厨房有人值班。”他说。
唐棉说:“贺董还在楼下吗?”
贺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自己下楼看。”
“算了,我有点怕他。”
贺烛嘲讽地勾起唇角:“没什么好怕的。”
漫漫长夜,无事可做,唐棉产生了跟室友交流家庭情况的欲望:“贺董其实跟我爸有点像,婚礼那天他们穿西装坐在一排,我一度分不清他们谁是谁,都正襟危坐,严肃着一张脸。”
贺烛那天根本没看台下,不过光凭脑补,大概能想象出来。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联想,管家推着餐车站在门口,唐棉下床开门。
“夫人,很抱歉打扰到你们,您和少爷晚上还未用餐,我擅自让厨房准备了一些夜宵。”
唐棉将餐车拉到房间内,向管家道谢后关上房门,开开心心地推着迟来的晚餐走到床边,然后一个一个掀开餐盖,对着床上的人报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