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裴钱关键时刻不给力,不管怎么撺掇它上西窗都没用,连猫罐头都不好使。
最后裴箴言只得自食其力,来到西窗前把裴钱从窗帘底下托上去放上窗台,静候几秒,哗啦拉开窗帘,恨铁不成钢:裴钱,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裴钱惊恐万分,它涉世未深,还搞不懂人类的阴间操作。
对面陆仅闻讯抬头。
眼底倒映着的男孩子头发湿漉漉,薅成大背头造型,没有额发的阻挡,平日里那种阳光少年的气质隐匿,样貌呈现出极富攻击性的英俊。
上身打着赤膊,下身被墙壁遮挡,但不出意外应该只穿了短裤。
裴箴言就是这么个人,跟人对着干,跟天也对着干,夏天打最低的冷气盖最厚的被子,冬天把地暖开到最热打赤膊。
他是他认识的最任性的一个人,大约因为拥有太多的宠爱,所以有恃无恐,纵情挥霍。
裴箴言没给陆仅眼神,直接抱着猫回到书桌前。
一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手机并没有响。
裴箴言这下终于确信陆仅没再打算管他的事,虽然失落,但得到答案至少不必再胡思乱想,他收回心思,专注刷题。
一张英语卷子做到一半,陆仅居然打来了电话。
那刚才这么久干嘛去了,害得别人等那么久,裴箴言腹诽着接起来。
陆仅的声音一切如常:你明天晚上还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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