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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去心头异动,语调浸入冰窟,早知道就带戚九前来,带着你什么都做不好。
谢墩云没吱声,若有所思。
白式浅觉察自己不能肆意贬损他,擅自解释道,其实我也是提防个万一,今天如果我不说那些个解释,或许咱们一转身,那家人便把孩子弃了或贱养着,冥冥中犯了不孝之罪,便是要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我于心不忍。
而我那些解释其实是做了个暗示,若他们真不放心孩子的来龙去脉,定也会把孩子送去寺院寄养,不会太过苛待他的。
谢墩云恍然大悟,你竟能观察至此,真有心了。
白式浅恍惚道我一直受各种训练,但最严苛的一项,便是只看不说,保持自己的身姿如空气一般存在,仅仅是观察,不能动,不能说
甚至不能喜欢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人
那你到底在观察什么白式浅首次谈论自己的事情,谢墩云忍不住疑惑。
白式浅惊觉自己言多必失,他就是平素里跟他说的太多,说成了习惯,一不小心就会把谢墩云当作倾诉对象。
肃肃嗓子,观察哪个该死的家伙想要随便打听别人的隐私。
德性,谢墩云反诘,真打听了又如何?
白式浅轻抚背后背着的纸伞,言辞酷鸷无比,捅烂他的嘴。
谢墩云整个鸟都不好了,想起来他昨夜过分的态度,大步流星超越了前者,太阳晒得老子心情真是不好,老子要吃肉,不吃肉老子就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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