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唔唔唤了起来,尽力地抠着桶壁,五指曲张。
才不许他叫。
白式浅的双手抄入水中锁死他的肩臂,双腿一跨稳稳骑在上面。
浴桶中的死水瞬时惊涛骇浪,一泼一泼得朝外倒撒,远得溅至屏风雕棂,惊风落雨一般滴滴答答声响,窗外的秋花经不起寒风连连的折腾,靡靡地落下几瓣鲜叶,蓦地是该枯萎了,窈窕的鲜枝仅能随风摆弄,再无挺韧的直立着。
谢墩云拔山的力气于水底化为无形,虚虚地喘着,胸前一片片红晕,惨烈得如同剥去鳞片的鱼。
白式浅转了几次姿势,把他一双手臂提了起来,锁在首后。
警告你,还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不
嗯谢墩云心里想,关键时刻怎么就打不过他了呢,一舔嘴巴,咸津津的血腥味儿蔓延至舌根深处,足见对方纠缠得极狠,不懂点到即止,只懂攻取,冰锥子一样。
白式浅也发现了这一点。
谢墩云瞧他的眼神居然软中带绵。
不由悔从中来,靠上前去吻他红阖阖的唇,不然白式浅舔了舔,我给你抹点药
谢墩云几乎瘫在水底,被吸筋噬骨似的。
以后轻点老子觉得你八成是没接过吻是怎么的赶紧闭上嘴巴。祸从口出。
白式浅想,此人没救了,心一馁,不由佯装冷漠,是又如何?况且,你居然会觉得我刚才是在吻你我又不喜欢你,怎么可能是吻这是教训,是惩罚反正永远不会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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