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一声喟叹,谢墩云自水里长长喘道,老子翻山越岭,抗刀对阵,唯有这热水桶是老子的安慰处。
白式浅则蜷着腿,竭力缩成最窄,谢墩云反而不客气,双腿大咧咧地开着,摆在两边,有意无意地碰触对方的肢体。
白疯子,你别客气啊,像咱一样把腿撑开,不然憋屈得难受。
白式浅已经开始难受了,泛凉的浴汤突然火热灼人,俨然把人煮沸。
谢墩云的修长双臂展在桶沿,毫无赘肉的胸脯自热水里沉浮,突然提起腰根深深一屈,啊,咱的老腰快要折断了,白疯子你行行好,劳驾帮咱捏捏腰。
白式浅想出去已久,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谢墩云才不察言观色,转身跪于桶中,挺阔的后脊朝向他,水一润,竟是滑溜溜的一片蜜汁肌肤。
几道明显的疤痕刻在肌肤间,看着触目惊心。
白式浅不禁伸手去摸疤痕,心内的怜惜依然不由自主。
哪儿疼?我摧动内力给你治一治。
不用啦,谢墩云背着他摆手,简单捏捏就行。
白式浅只好遵循他的意愿,可手指刚碰到腰部,谢墩云就没出息地咯咯笑起,罢手!快罢手!咱痒痒肉多实在受不起优待,快别捏了。
白式浅烦了,一把闷拍在他的背脊上,打声响亮,就你事多,既然不需要我,就不要总招惹我!
谢墩云回首,一把捉住他抽离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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