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九勾着他的脖颈,伸出手来,大人不是说, 但凡隔几天我有功的时候,便要给我赐什么东西的吗?如何忘记了?
我昨天替你逮了个中阶筑幻师, 莫不成大人想要抵赖?
上官伊吹领悟, 撑手替他抚摸着腰背的酸涩,话我不会抵赖, 可你当真不嫌弃我给你的牙骨廉价?
世间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
他知上官浅及皮毛, 上官却知他深邃入骨。
并不公平。
他想更了解上官的一切。
一只手探上官伊吹的衣衫间流转拨云,企图寻找些什么, 快给我,不然今天就是命殒在榻上, 你也得给我。
手指缠绕的轻弹, 引得上官伊吹的神经绷然紧致, 野火瞬时烧而不尽, 勃勃春风吹而又生。
上官伊吹嗓音涩哑道, 好,我的全给你。
东佛归了房间,不过是一间千人住万人睡的旧房,四壁斑驳与积灰沉厚都被水人们粉饰一新,却寥落得叫人心寒,常年的牢狱生活灌溉了他的冷漠与颓废,甚至有些天然的胆怯和自卑。
续起胡子,遮住眼睛,把自己伪装成个很不好惹又遗世孤立的浪子,盗窃自己欲求的一切,留给每个女人彻骨伤心,报复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便是自我安慰的完满。
可是,他只是一个孤独者。
曾假扮的佝偻,确实了内心的某种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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