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言这一整天过得挺忐忑的,他洗澡的时候,越看越觉得锁骨下那几道红痕是吻痕。
如果是吻痕,那是谁的吻痕呢?
周子宴说接到了陈安衍的电话之后,就直接送他回家了。
昨晚回来的时候,陈安衍应该在家。
难道是陈安衍?
这个想法一出来,许希言立刻吓得灵魂都快出窍了,连忙否认。
怎么可能呢。
可都留下吻痕了,那战况应该相当激烈才对,为什么他身体没有一点感觉呢?
虚虚的感觉,应该是宿醉后遗症。
难道昨天晚上光埋雷不放炮?
不可能!
都有吻痕了,谁还忍得了?但凡是个男人,肯定忍不了的。
许希言想来想去,如果这几道红斑是吻痕,那只能是陈安衍的。
陈安衍光吻他然后啥不干?
怎么可能!
过敏而已,不是吻痕。
许希言没再多想,下楼吃饭。
恰好,陈安衍也刚好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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