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我在的地方,我保证你的馒头能吃到饱。”馒头在路上随处都有人卖,且价不贵,用馒头换得翁御的认可,这种买卖自己不会落便宜,江砚书哪能不答应下来。
“真的啊?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呀。”虞蛮蛮在扬州这儿每日都是馒头吃到饱,尤其是当了香鱼铺的洗碗工后,那馒头每日多得吃不完,可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句话,她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姑娘,你也是个大好人!”一想到日后可以和翁卯卯在一起过日子,江砚书两眼含有热泪。
“呜呜呜,我只是一条为了吃馒头,不择手段的鲤鱼精。”虞蛮蛮愧对好人这个称呼,摇手不敢当。
“若姑娘这么说,那我其实也是个为了卯卯,不择手段的小人而已。”江砚书也是摇头不敢当好人之称。
“所以我们是好人,也是小人吧。”
“是的。”
“不够我觉得我们还是当个小人比较好,当小人,心里就没有那么多愧疚了。”
二人在淡月之下互夸好人又道自己是小人,语调偶尔脆快偶尔悲切,好似唱了一台戏,正唱到务头时,和裴姝走风月的郎君虞半白,扮作街上的嬉鱼郎,手持一只鲤鱼灯,忽然一跳一跳地进到香鱼铺里来。
那只鲤鱼灯长八尺,大而沉重,两只手来持,也持得摇摇晃晃的,不过手上一摇晃,鲤鱼的脑袋和尾巴也跟着左右摆动,好似在水中畅游了起来。
裴姝在厨房里备晚膳,并不知虞半白的到来。
看到虞半白,又看到他手里的鱼灯以及手上深浅不一的伤痕,裴焱忽然明白了,原来他消失了这么多天,是跑去扎这只大鱼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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