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褪去,最后恼羞成怒,整个人气喘吁吁地扑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裴逸很好脾气地环住她问:“醉了?那便先睡吧。”
纪南星摇头,文不对题道:“裴郎君……今晚你……我都不认识你了。”
他一怔,随即抬手抚摸她头发,轻声道:“在外头都是逢场作戏……你别看那个我。”
纪南星着实喝得有点多,说话毫无逻辑,把脸往他颈边凑了凑,又气鼓鼓道:“你们男人,哪怕一文钱不挣,回到家来,都要吆五喝六,还动辄打人,你、你这么威风,谁当你夫人,岂不大大的吃亏?”
晚上听了别的女子诉苦,她多少有些心有戚戚,可裴逸却甚觉冤枉,“南星,我、我怎么会打你?又怎么会让你吃亏?”
他本不是擅长花言巧语的人,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几句安慰她的话来,只得略显苍白地道:“你不愿当我的夫人,便不当好了。以后年年除夕,我都一个人孤零零地上钟楼便是了。”
纪南星趴着不动,似乎在思索是他一个人孤零零上钟楼这件事可怕,还是陪他一道上钟楼这件事可怕。
裴逸趁她不动,悄然摸索着给她宽衣解带,又悄然把自己身上衣裳也都脱了,扯过被子,将赤身裸体的她与自己盖起来。
纪南星仍趴在他身上,时不时地打个酒嗝,或是在他颈边嗅嗅闻闻,双腿也分开了压着他的腿,令他呼吸不畅极了。
但见她萎靡不振的样子,他也舍不得趁人之危做些什么,只有双手无法遏止地在她纤背细腰上游走。
纪南星趴了一会儿,神智清醒了些许,先是关心他道:“钟楼有七层,你走上去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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