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那么多位大人看过病,应该的。”
酒没了。去后房搬几坛,路上碰到宁诸,他也回来了。
“就是张灵诲的事。”他同我走在一起,“老覃被魏子缄留在魏府,辨述干掉张的可能。到后来疲于应付,他那样恭谨谦和的一个人,我头次见他快要打人了似的。”
回到宴席上,覃翡玉已经同某人坐在一处,那人摇着折扇,眉眼轻浮,不认识。
我走过去,问他:“你要酒吗?”他没回应,我又叫了一遍,“覃公子?覃翡玉?”
他背对着我,浑身散发出冰冷气息,我有预感他下一刹就要装作不认识我。
但是已经晚了,他对面的这人大抵是认识我的,笑称:“幸会。”
他道:“姑娘既是覃公子好友,坐下一起喝几杯吧。”
我行礼回绝:“宴席尚未结束,奴婢还要去给别人送酒。”
他眼梢几经流转,在面前这人身上停了,又道:“甚好,送完了酒再过来喝。”
邻席四五个人坐在一块,大声调笑,不时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欢笑声,酒很快没了,我去给他们送酒,在将酒放到他们中间时侧头去看那边对坐着的两人,依旧没动。
突然,覃翡玉站起来,面若寒霜地离开宴席,从陆府大门出去。
那人也在他走之后收敛锋芒,草草饮过一杯便走人,他只是来找他,并非赴宴。
可他最后看我一眼,目中凶光毕露,我迅速低下头错开视线接触。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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